徒观月。

我靠……

如遇:

昨天在微博里看到的,借着超级英雄,迪士尼人物,比如冰雪奇缘女王艾莎,绿巨人浩克,米老鼠,蜘蛛侠,小丑等洗脑儿童,满足一些变态恶趣味。

里面教孩童流血是好玩的,不要反抗大人对你的猥亵,教他们吃|||屎,喝||尿,还有用剪刀戳破怀孕的肚子,注射针剂,互相捆绑……

我去爱奇艺,优酷,搜狐都搜过了,的确能搜到。今早我朋友还在B站举报了一个。

可能是因为大家举报的缘故,我今天又上优酷搜了一遍,艾莎怀孕已经搜不到了,但是还有很多,优酷上有个叫搞笑蜘蛛侠的看起来也很恐怖,最恐怖的是它竟然有173集,标题都是“艾莎和白雪成了无头公主”“热熨斗在脸上”“猫女的腿没了”“马桶里的麦当劳”之类的。

有的上传者有100多万的粉丝,从16年开始上传这些视频,想着我就觉得恶心得要命。

这个故事可能有创作夸张成分,所以希望大家集中注意力在它要反映的事情上。这些动画分类都是在亲子教育里,这才是这个事情最可怕的地方。

油管上面的态度也是看到一个举报一个删除一个,对这些邪典动画完全抵制。图片上博主下面大家评论的我国各大视频网站上的截图更是触目惊心。

我印象最深的一个评论是这样说的:“这个事情远比想象的恐怖,传播学里 1979年格伯纳进行长达十年的研究提出了培养理论,就是研究电视里的暴力画面对儿童的长远影响,不止会增加攻击性,更会潜移默化的改造社会观。这些动画片所有的象征(暴力、医疗、虐待、怀孕)都是精心设计的,是有心理学控制术体系的,我更担心的是这只是冰山一角。”

变态其实每个国家都有,害怕中国也会有人学起来,利用喜羊羊,灰太狼,熊大,小头爸爸之类的动画人物。希望大家能广而告之,看到一个举报一个。

——“那么,凯蒂接种了所有疫苗吗?”

别让游荡在人间的魔鬼带着孩子一起去到地狱。



PS:如果是问转载或者扩空间就不用问我了,原po主我也问过了,标明出处就好。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让越来越多的人看到。哪怕家里没有孩子,这也是一个警钟。

我,炸裂。

穆肆白:

来来来来,把你要的东西拿走啊老铁,刚到家给你赶出来的OTZ @徒观月。

【双羊】鹤舟难渡

双道长。于之舟×于之鹤。

庚辰年一月十三日。于之鹤。

      早晨起来,看见院子里一片素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年开春的最后一场雪竟是在昨夜悄无声息地落下了。
      离开华山已经快一年,此刻我见到雪可以算是兴奋极了,冲进师兄房间就想喊他一起出去走走。出乎意料,师兄居然早就醒了,一反常态的也没有说我无聊。
      最后我们两人撑伞绕着扬州走了一圈,师兄还兴致盎然的……堆了个雪人。
      唉,看师兄的神情,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想回华山了,我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想想再过一个月历练结束就能回去了,反而是有些舍不得这小桥流水的景色了。

庚辰年二月六日。于之鹤。
      听说八大门派为了清剿那些四处为非作歹的恶人要成立一个“浩气盟”,取的是孟子“浩然正气”之意。至于领导人,是推举了天策府的精英谢渊谢前辈作盟主。真是令人高兴啊,谢前辈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很快老百姓就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吧。
      算算还有几日,我和师兄便要回华山了,不然的话,我倒是想去看看。

庚辰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本来今日就该回华山了,可师兄竟说要拉我去加入浩气盟!这简直是胡闹嘛!加入的大多是各门派的精英,我们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能帮上什么忙?!就算把这事告诉师父,师父也绝不会同意的!

扬州街道上,两个纯阳弟子,似是起了争执,吵闹不休,引得一些闲人围观。

“师兄,我们武学不精,若是去的话难道不是添乱么!我可不能由着你胡来!”于之鹤急得涨红了脸,也不管还骑着马就死死地拽住人的袖子。

“之鹤,现在浩气盟广招天下贤才,你我好歹也是门派新一辈里数一数二的,又怎能不前往一尽绵薄之力?”于之舟见有旁人看热闹,不动声色地使了些力气拽出袖子。

一旁的浩气盟弟子也笑着接话:“是啊之鹤兄,你看恶人为祸苍生已久,如今可是肃清山河的大好时机啊!况且之舟兄武艺不凡,定能有所作为。”

“可师父不可能同意这般胡闹的!”

“……那只好麻烦师弟回去之后好好劝劝他了。”于之舟见他不肯松口,只好无奈地凑近,拍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好啦好啦,师父那边有你交代,肯定没问题,我呢,等名扬天下了就回去找你。不用担心,你师兄我可是很厉害的。”语毕,于之舟揉了揉于之鹤的脑袋,转头对浩气弟子道:“那么,还请兄台带路了!”

那人也不啰嗦,缰绳一甩在前带路,于之舟紧随其后,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于之鹤望着于之舟骑马远去的身影,想说的话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烦闷地甩了甩缰绳,也只能骑马离开。

庚辰年三月十八日。于之鹤。
      回到华山之后,我借口长时间奔波要好好休息,其实是回屋来想着怎么向师父交代。
      我和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做什么都是在一起的,这次他擅做主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实话实说吗?师父定是会勃然大怒……但若是说师兄因为其他的事耽搁了,师父恐怕会更生气,也只好先这样了。

庚辰年三月十九日。于之鹤。
      今天我去向师父说明情况时本是做好了替师兄受罚的准备,谁知师父竟一点也不意外,还说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虽说事情解决了,但我还是很担心,战场可不像我们平日里演习,稍有闪失就……

“师父,徒儿愿替师兄受罚。”于之鹤跪在师父面前,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后背冒出的冷汗打湿了衣服,又冷又黏,十分不舒服,然而此刻他一动也不敢动。

“……知道了,你先起来。”

“……师父。”于之鹤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眼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人的神情,片刻,才站起身来恭敬立在一边。

“我知道你很诧异为何我不觉得惊讶,也不惩罚你……”师父喝了口茶,悠悠地看着纯阳的雪景,“之舟这孩子生来就有一颗侠义之心,做事也冲动,想做什么谁都拦不住……而你不一样,你虽然待人接物没他成熟,但你遇事比他谨慎小心,反是更适合修道。”

于之鹤刚想再说些什么,师父却挥挥手示意他将下山历练的成果说与他听,只得生生刹住了话头。

辛巳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又是一年了,师兄还是没有回来。听历练回来的师弟师妹们说,师兄立了功,如今在浩气盟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我倒不是想知道这些,只要他平安就好。

壬午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师兄带领浩气盟又攻占了恶人的一个据点,可喜可贺。

癸未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听说师兄如今在浩气盟是不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好事。我也成了纯阳宫中负责教导弟子修习道家典籍的一位长老了,也是门派最年轻的一位长老……但我觉得与我之前所做的没什么不同,仍是指导师弟师妹们学习修炼,不过是称呼区别罢了。

甲申年八月三十日。于之鹤。
      师兄写信来说过几日就回来看看,还说要给我带礼物……还把我当小孩子吗?

甲申年九月四日。于之鹤。
      师兄看起来比以前更沉稳了……当然只是在其他人面前。刚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要我猜他给我带了什么,还是当年的心性啊。我说猜不着,他就洋洋得意地拿出一只桃木簪要给我戴上,看我疑惑还故作生气的样子,说是他在闲时亲手刻的,不准我拒绝。
       ……唉,反正他开心就好。

“师兄……这簪子,不该是送给女子的么?”
“谁说的,你看着流云纹,多大气,就是送你的。之鹤乖,坐着别动,师兄给你戴上……噗我说我就给你戴个簪子你脸红什么啊!”
“我都这么大人了,你还当我是小孩子!”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之鹤长老莫要生气——”

甲申年九月十五日。于之鹤。
      师兄回来没几日就又走了。走时有些吞吞吐吐地说以后再回来,有机会的话有个秘密要告诉我。他能有什么秘密?除非是军机,从小到大还能有什么事儿我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乙酉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师兄平安。寄来了一个刻着仙鹤的玉佩,说是和着我之鹤的名。
      说起来……他什么时候才能再得了空闲回来?有时摸着这玉佩就会情不自禁想到他。

丙戊年七月七日。于之鹤。
      师兄寄了银铃铛来让我收好,也不知是哪个姑娘送的。……啧,他倒是过得风流潇洒。

丙戊年七月十二日。于之鹤。
      更正一下,误会他了,那铃铛是他寄给我的……可我又不是女儿家,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不过系在剑上挺好看的。

丁亥年十月十一日。于之鹤。
      最近朝廷里似乎是有些不安稳。师兄他那儿倒是没什么大事,一切安好。

戊子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师兄平安,寄了枝桃花,说是巴陵那儿开的,收到时都快枯了,只好用水养着。

庚寅年二月二十八日。于之鹤。
      十年过去了,师兄也陆陆续续回来过几次,虽然每次时间都不长。今年说是恶人谷攻势猛烈,先不回来了。
      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年了……不知怎么的,有些想他了……咳,最近可能是受了风寒,脑子总有些不清楚,老是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乙未年十一月十日。于之鹤。
      安禄山带领狼牙军叛乱,门派里也有不少弟子赶去援助平叛。师父明言不允许我下山,我也不敢违师命。

乙未年十二月■■■。于之鹤。
      师兄来信说前去帮助平乱,驿站都被破坏了,怕是以后信也难寄了。

丁酉年六月■■。于之鹤。
      回来的弟子说,师兄战死

日记在此处突然停止。后面的字迹似乎是被打湿了,模糊一片。再往后没有任何文字记录。

丁酉年七月。浩气盟精英于之舟因重伤被送回纯阳养伤。得知其师弟于之鹤误以为其死于战火,悲愤不已,誓要为其报仇。遂与纯阳其他贤士前往天策府,遇狼牙军,为护当地百姓,战死。于之舟痊愈后再不提当年之事,潜心修道。

“你出了什么事都第一时间告诉我,还能有什么秘密?”
“这个嘛……等我回来就告诉你!”

“……之鹤,我心悦你。”



第一次在LOFTER发文,排版什么的还不太明白,复健摸鱼……日记体希望不嫌弃……自抱自泣.jpg

【叶修&史艳文】Cultural Diversity 2.0

妈耶2333

ANX7:

继吴邪和老叶之后的另一个杭州组!


奇葩脑洞!打tag的我手在颤抖【【【


没有剧情,想象了一下相处之后的片段灭文。






I.


叶修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人,手指维持着夹着烟的姿势,艰难地指了指沙发上打开的碟片。


“史……艳文?”


白衣乌发的侠客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见有人唤他名字,便轻轻颔首。


见多识广的现代人一时语塞,怪力乱神的人物却镇定自若,甚至开口道……


“这位公子,您的下衣……”


“嘶——”叶修愁眉苦脸地抖掉裤子上的烟灰。


好大一个洞,好悬没把腿肉烤了。


这一烫倒把他烫清醒了。他咳了一声,道了谢,径直走向DVD机。


光碟退了出来,套在那很可能是全联盟最金贵的食指上。


什么也没发生。


史艳文不知他捣鼓的是什么机关法术,却仿佛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两人望着那张薄薄的圆片,齐齐叹了口气。




II.


“此处非是中原?”


叶修顿了一秒,分神思考了一下“杭州在明代到底算不算中原”这种历史地理学问题,他还没回答,对面便改口了。


“抱歉,我是说……此处并非艳文所知的中原吧。”


“不是,”叶修想了想那个满口闽南话,还遍地绿光恨不得绿到骨子里头去的“中原”,果断否认,“这是杭州。”


白衣侠客眸光一闪,含笑道:“若是杭州……倒也是故地。”


叶修心想,不不不您可千万别往街上跑,一转脸给你发上微博你就火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这杭州……唉,史……史先生你知道吧,这里,”他拿着烟的手指指脚下,“跟你那个地方,完全不是一个地界。”


他拎了拎自己大敞口的T恤,又指了指史艳文身上的宽袍大袖:“你这个样子,在我们这儿不太方便。”




III.


战术大师的脑子向来对付的是荣耀那种有精准的数据技术支撑的事物,碰上这等灵异事件,叶修也一脑子稻草。他有些为难地环顾了一下房间——幸好,休赛期全员放假,唯一有钥匙的沐橙和陈果让小唐带着出国旅游去了,还不至于被人发现把事闹大——决定先把眼前这位大麻烦锁在家里。


然后他看见了史艳文——笑容有礼,一语不发,甚至从谜之出现开始到唠嗑唠过一轮的现在半步都不曾移动过,摆在客厅正中央就像什么广场上的诗仙雕像——显然是不愿给此地的主人添麻烦。


叶修挠挠头,直截了当:“我暂时想不到送你回去的办法。你先在我这儿待着吧?”


不速之客叹了口气:“那便有劳。”




IV.


叶修实在是看不懂面前这位先生是如何将一身拖拖踏踏的累赘古装穿得行走自如的。他默默无语地领着史艳文在房里走了一圈,大致解释了一下各处的用途,最后在楼梯口停了下来,与史艳文相对无言了三十秒,终于说:“史……史先生,你要不……先换套衣服?”


然而翻遍了他空荡荡的衣柜,唯一全新的就是沐橙和陈果押着他买的衬衣西裤,合身得很。


——想他178的海拔,衣服给人家穿上短太多,简直给现代人丢脸。叶修心累地把西裤丢了回去,掏出一套不算太旧的T恤裤衩,朝外喊道:“一会儿我把门给带上,你就在这儿换吧……哦对了,有图案那面朝前啊。”




V.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叶修没个正形,史艳文却腰挺得笔直。叶修左看右看,最后拽过遥控器,说:“我们……接着看?”


史艳文颔首,表示客随主便。


——然后他被奇怪盒子里闪现出的熟悉面孔震惊了。


屏幕上魔兵屠戮不止,叶修瞥见史艳文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攥紧,默默将光碟收纳盒向沙发垫里塞了塞,决定不让他知道这一切磨难只是编剧瞎搞的故事。




VI.


沐橙随手塞给他的碟只从这一季开始,叶修对这种剧情提不起什么兴趣,只在武戏时抬头多看了两眼。


屏幕里正演到夜探鬼祭贪魔殿,叶修认出了这一角白衣,不由又瞥了瞥身边——这位看着是个文化人,打起架居然还挺凶,简直就像是你满以为对方是个无害牧师,结果被对方上来一十字架撸掉了半管血。


他叼着糖又看了一会儿,喃喃道:“气功师……”


史艳文偏过头看他:“嗯?叶先生说我么?”


叶修指着屏幕里纯阳贯地亮闪闪的光效,道:“这个是你的技能?”


史艳文直觉自己与对方对“技能”的理解肯定有哪里不同,但他咀嚼了一刻这个世界的对话方式,决定还是点头称是。


然后他就被叶修的问题轰晕了,不是很明白面前这个明显一点武学根基都没有的青年,为何会对纯阳掌所需几分内力、如何发出、能造成多大伤害,和多久能发一次感兴趣。于是他体贴地起身,问是否要看自己演练一次。


至于蓝条血条CD之类听不懂的词汇,就当做是不同世界的文化差异吧。




VII.


叶修其实是不信的。


但在史艳文一记明显收了劲的纯阳掌险些轰掉半个客厅之后,五讲四美好青年、无神论者叶修站在一地花生瓜子开心果的狼藉之中,不得不信。


史艳文习惯性地掸了一下不存在的袍袖,显然没想到此人会不知天高地厚到捧着零嘴就往他掌上撞,尴尬道:“啊……艳文助你清理。”




VIII.


穿着叶修的短裤T恤,让刚才那个其实应该很酷炫的武功姿势显得有点傻气。


史艳文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摆好了大理石茶几的位置,叶修把目光从那段白皙的手臂绷紧的肌肉上挪开。


身为荣耀巅峰,却仍是一身软肉的死宅还是有那么一丝嫉妒。




IX.


“哎哟,这里!”叶修随手摁了倒带,屏幕中的史艳文又说了一遍:“艳文打算……这样离开。”


“咳。”史艳文看着自己来回放了两遍话,似乎有些尴尬。


“史先生的风筝战术不错啊。”


五分钟之后,史艳文发现自己居然和面前的年轻人讨论起了——如果你有五个人,如何攻入鬼祭贪魔殿——对方甚至还摸出了纸笔边说边画起了阵型和地形。


叶修丢下小本子,显然对这种战术——“副本攻略方式”——很满意。


史艳文的眼神从身旁如一只餍足的猫一般的青年身上转向了屏幕中的自己。


太理想了。


这孩子口中形容的五人配合,在当时的情景下,他并不被容许拥有……




X.


晚饭是叶修叫的外卖。


感谢中国人千年不变的餐具和用餐习惯。叶修递给史艳文一套碗筷,发现终于有一件事是不需要他来回解释古今文化差异的了。




XI.


一夜无话。


想什么呢,当然是分房睡的。


你看标题用的是“&”而不是“x”嘛。




XII.


第二天起来,他看到史艳文在宽阔的客厅里……仿佛是在打太极。餐桌上放着一碗水蛋,旁边是一小碟葱花。


叶修冷汗都下来了。


——昨天他只是随意解释了几句煤气炉的原理,今天这位大侠就敢开火……


——自己仿佛在睡梦中渡过了生死劫。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清粥,小菜,每天一只蛋。


厨房比他自己下厨的时候都安好。


——荣耀第一人也不是无所不能啊。叶修捧着碗自我安慰道。




XIII.


享受着穿越来客史先生准备的健康早餐时,他确实没想到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爹,然而当夜幕降临时,这似乎突然成为了无法回避的话题。


虽然在他放着剧集打盹的时间里,勉强记得这位大侠是有几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但……


史艳文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湿淋淋的乌发笼在浴巾里,见他回头,便眯起蓝眼睛和善地向他一笑。


……但这个外貌也太有欺骗性了吧。


“小叶做什么呢?”史艳文掌中运劲,边慢腾腾地烘干头发边问他。


“打荣耀呢。”叶修将账号卡退出来,又挑了一张换上——给古代人史大侠解释电子游戏对于一个中学都没读完就沉迷游戏的人来说是个痛苦的经历,还好,这已经过去了!——然后趁着登陆的间隙问,“洗衣机你记得在哪吗?不然你先把换洗的衣服放浴室吧,我一会儿来拿。”


史艳文道:“不必了,我记得。”


等他和放假回家的方锐天南地北地打完一场,戴上耳机正准备复盘讨论一会儿时,史艳文挽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脏衣服走过来。看了看天色,又看看面前专注的年轻人,叹了口气。


“小叶,时间不早了。”他模糊地知道这个叫做“电脑”的小盒子里进行的奇怪打斗似乎是面前这年轻人的事业,却也能看出现在不是什么关键时刻——顶多是,武艺切磋完毕后的意犹未尽——便直接伸手摘掉了叶修的耳机,“你虽年轻,身体也经不起这般折腾。早些睡吧。”


叶修抢救耳机一把没摁住,再去关语音就晚了一步。


——完蛋。


远在青岛的方锐大惊失色:“不是吧老叶?你跟男人同居了?”


史艳文:“……”


叶修:“…………”


“咳,”叶修重新点开语音,严肃认真地说,“你胡扯什么呢,这是我……”


他瞟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刚巧看见鬓角上没盖住的一点银丝。


“……我表叔。他来杭州呆几天,住我这儿。你有这瞎掰的脑子不如再去试一遍刚才的战术……”


打发了八卦与脑洞齐飞的方锐,叶修长舒一口气,听到旁边轻笑一声。


史艳文居然一直没走,此时蓝眼睛里盈满了笑意。叶修摸了摸鼻子:“我总得找个借口……你别介意。”


“自然不会,”史艳文笑着应道,“小表侄。”




…………………………这个称呼真是太难听了。


自己给自己挖坑的叶修:扑街。



「EA」游吟诗人的宝藏

大概是游吟诗人E一直在寻找A?
话说。E子唱的能听么。
文体奇怪请勿介意。

佛罗伦萨从不缺少游吟诗人。

他们行走于世界各地,歌唱着自己的经历,又不断地用旅途中的见闻去丰满自己的故事。

但是,这个诗人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的兜帽遮盖了疲惫的神情,衣角的灰尘为他旅行的距离作着证明;他的歌声不算优美,但谁也不能忽视其中的真情实意;他步伐匆忙,像是在寻找什么……本该是是混在人群中也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此刻却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人倾听他的歌声。

歌唱完旅途的风光,诗人停顿了一会儿,询问围观的人们:“你们可曾见过这样一个人?他白色的衣袍如同空中洁白的云朵,红色的腰带可以媲美盛开的蔷薇。他身形修长,充满着力量。”

他抬起头,灰色的眸中希冀的光,随着人们的摇头逐渐消亡。

“——拜托了,如果有谁见过他,请一定要告诉我。”他的恳求声在空中飘扬,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人们同情的目光。他叹了口气拉低帽檐,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

“年轻人,请等一等。也许……那鲜花盛开的大马士革,有什么可以为你指明前进的方向。”

诗人道过谢,前往遥远的东方。

“你们是都见过这样一个人?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雄鹰一样,沉着的眼神沉淀了深井的波光。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脚步坚定从不彷徨。”

“——孩子,也许耶路撒冷有你寻找的宝藏。”

耶路撒冷的大街喧闹繁忙,诗人的嗓音再次回响:“劳驾,你们可有见过这样一个人?他金色的眸子清澈而又明亮,白色的兜帽遮盖了他的面庞。从高空跃下时,他仿佛是展开了双翼翱翔。”

……

最终,诗人在马西亚夫找到了他一直追寻的那个人。

诗人哭泣着抱住那具骸骨,颤抖的声音透露出他的慌张与绝望:
“我的旅途已经结束,我找到了你来填满心中的空档。
那么现在能否恳请你,站起身如同从前你所做的那样,
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扫清我心中所有的迷茫与恐慌?”

名朋搬运,乖巧。

刺客怒,天下顾

突然笑死?这个反击。

狐落平阳被羽欺:

黑暗)


(画外音:灯光!灯光往这里打一点!摄影师镜头调好了吗?对就那边)


(黑暗被打开,镜头前是晃动的黑色幕布和幕布前的蓝色座椅,几个人站在幕布边闲聊)


(画外音:录音师话筒稳住了,采访的人呢人呢让他们先坐下,一个一个来啊,开拍!)


(清嗓子的声音)


笔者: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次的采访,我是主持人【消音】。因为这是个比较有针对性的采访,所以对于幕后人员的信息我们都会做一些处理。但是被采访的人......他们全部都拒绝任何的遮蔽性处理,我们尊重被采访者的意见。现在采访正式开始。


 


Q:你们对互联网有什么看法?


阿泰尔:是一种很方便的东西,但我认为年轻人不应当太过依赖它。


马利克:那上面有一些人对教义的解释很有意思。


艾吉奥:那很棒!如果我的时代有那种东西,我只需要在莱昂纳多身上安个GPS就好了。每次都要到处找他真是累坏我了。


西泽尔:是一种很不错的资源,我相信它还有潜力可以开发。


康纳:用它做生意很方便。


海尔森:我可真庆幸我的儿子有那种想法。


查尔斯李:我尊重Sir的决定。


爱德华:(向镜头外嚷嚷)怎么你们两个这种时候还要吵架!(面对镜头灌了一口朗姆酒)我倒是觉得那东西不错,可惜太费钱。这两年又搞出了新玩意儿WiFi,它要是覆盖范围再大点就好了。


亚诺:能够发展起来的新生事物总是好的。


雅阁布:那是个......不错的东西,比电话还方便。


邵云: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


 


Q:你们对中国有什么看法?


阿泰尔:很抱歉我对这个国家知之甚少,不过我很乐意去了解它。


马利克:事实上我们很少真正接触到马西亚夫以外的世界,如果有了解的机会我也很愿意去瞻仰它的文化。


艾吉奥:嗯,我想这个问题可以直接问我的弟子邵云。


西泽尔:我听说是个很慷慨的国度。


康纳:我很喜欢不同的文化,只可惜当时没有空闲去了解。


海尔森:有迷人的古典文化和灿烂的现代文化,虽然那些仍然阻止不了一些垃圾在糟蹋他们


(镜头外传来爱德华让海尔森闭嘴“说点好听的”的声音)


查尔斯李:你其实不用单独采访我,我和Sir的意见永远是一致的。


爱德华:国家是好国家,人也是好人,但是什么事都不能说个绝对(被邵云打断)


亚诺:我想那里的姑娘会很迷人。


雅阁布:我其实只想证明一下我做的菜没那么难吃。


邵云:我知道它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我们都很愿意去完善它。


 


Q:排斥ABO世界观吗?


阿泰尔:很像在影射什么东西。


马利克:一个笼统到只有生殖器官划分的世界观竟然有这么庞大的衍生数据,说实在很让人吃惊。


艾吉奥:我听说它的初衷仅仅是为了......总之只要不影响到不接受它的人,我觉得还是挺好玩的。


西泽尔:......那很极端。(思考了一会突然冷笑一声)跨越性别的极端。


康纳:我觉得那把人类变得像动物,只通过气味去确认对方是否为自己的同类......标记的行为也是只有动物才会有的。


海尔森:这有些残忍,但很适合圣殿的管理。


查尔斯李: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博美犬的味道。


爱德华:可算了吧,船上那群家伙不用划分级别就够熏人了。


亚诺:那样的......我想不大好?


雅阁布:我想这还不错,到时候只需要追踪气味就可以找到目标了。


邵云:哈,哈,哈。


 


Q:觉得自己可以吸引到异性吗?


阿泰尔:......我们曾经的教义管那叫做不检点。


马利克: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艾吉奥:他们肯定对这个问题有什么误会,我觉得我还是挺受欢迎的。


西泽尔:哈,如果那个家伙没有“一分钟”的名头的话。重要的还是得有耐力。(镜头外传来艾吉奥“有本事你来试试”的叫嚣)


康纳:(沉默不语)


海尔森:在床伴的类型上我更喜欢妩媚一些的。


查尔斯李:(看了一眼镜头外没有说话)


爱德华:那肯定的,我可是靠这张脸免过好几次单,哪回有空了哥也带你去玩玩?


亚诺:(拽了拽领结扬起微笑)在这方面我还是有自信的。


雅阁布:Wow,你是想质疑“伦敦最有魅力的男人”的称号吗,女孩子看到我都会神魂颠倒。(镜头外传来伊薇的呕吐声)


邵云:(蜜汁微笑)我是皇帝的选妃,这个名号总算有了那么一点用处。


 


Q:觉得自己可以吸引到同性吗?


阿泰尔:(露出一排牙)我想最起码某个区馆长不成问题。


马利克:某个不检点的菜鸟一定会被雷劈死。


艾吉奥:(看着镜头外冷漠)


西泽尔:(冷漠)


康纳:(做出很认真在思考的样子)我父亲算吗?


海尔森:(大概听到了康纳的回答,捂脸拒绝回答问题)


查尔斯李:(望着天花板)


爱德华:那当然,黑胡子和阿德,还有很多人,都是我的兄弟......


亚诺:这......我想你们大概已经很认同我和拿破仑的感情了,虽然似乎有一些偏差。


雅阁布:你们一定都认识罗斯对不对?


邵云:在宫里不会有很要好的伙伴的。


 


Q:觉得雅各布会是那种精明狡诈、诡计多端、阴险毒辣、不择手段的人吗?


阿泰尔:(身子前倾扭头看向雅阁布)


马利克:(仰靠在椅子背上看向雅阁布)


艾吉奥:(起身离开座位去观察雅阁布)


西泽尔:(转头似乎很认真地打量雅阁布)


康纳:(觉得那么看雅阁布不太礼貌但是忍不住好奇,在兜帽下偷偷打量雅阁布)


海尔森:(似乎不想和这些人一起丢人于是起身走动并且开始和录音师搭讪)


查尔斯李:(抱起一只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博美开始逗它玩)


爱德华:(冲着雅各布打了个酒嗝,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跟他讲人生)


亚诺:(看着雅阁布,忍笑)


雅阁布:(被前辈挤在椅子上不敢动)我想我肯定不是......(镜头外传来伊薇的笑声)


邵云:(看着镜头面带蒙娜丽莎般的微笑)


 


Q:觉得会和在场的人一起争夺艾吉奥吗?


阿泰尔:(一个箭步冲向门口,矮下身子抵住冲向门外的艾吉奥的腰)


马利克:(将手从艾吉奥的腋窝穿过,拦住他的前胸)


艾吉奥:(逃向门外)


西泽尔:(提起艾吉奥的左脚)


康纳:(接替阿泰尔将艾吉奥的腰腾空)


海尔森:(锁住艾吉奥的喉咙)


查尔斯李:(制住艾吉奥的左手)


爱德华:(搬起艾吉奥的右脚)


亚诺:(拉住艾吉奥的右手)


雅阁布:(在康纳的另一边把艾吉奥的腰按得更结实)


邵云:(指挥大家一起把艾吉奥头朝下扔进拍摄地最大的一个垃圾桶)


 


Q:觉得自己如果被迫“服侍”一个人会怎么办?


阿泰尔:找机会杀了他。


马利克:我听说有种叫做“斯德哥尔摩”的东西,在它发展出来之前杀了他。


艾吉奥:我有第二个选择?——让他死无全尸。


西泽尔:你们见过我怎么反对我需要反对的。


康纳:我和他必须有一个人付出代价。


海尔森:(皱眉)


查尔斯李:我想那一定不舒服。


爱德华:摸着你的良心问问哪个老爷们喜欢给人端茶送水的!


亚诺:他一定会丧失那项功能。


雅阁布:在我们所在的世界观下提出这种想法的人真是蠢毙了。


邵云:这是对人性的不尊重。


 


Q:觉得亚诺可以达到肤白胜雪、弱柳扶风、明眸善睐、人比花娇的国色天香的程度吗?


阿泰尔:(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马利克:(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艾吉奥:(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西泽尔:(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康纳:(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海尔森:(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查尔斯李:(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爱德华:(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亚诺:我去【消音】的【消音】,对不起文明的词汇已经无法表达我的内心状态,我觉得我需要让他【消音】【消音】【消音】


雅阁布:(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邵云:(由于场面过于混乱,此段影像已被删除)


 


Q:如果强行要求你们在上述问题的背景下生活,你会怎么做?


阿泰尔:(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无名指)毫无疑问我不会屈服。


马利克:(盯着镜头)那将是一场革命。


艾吉奥:(将兜帽拉上)我不喜欢战斗和暴力,但是某些时候文明的确不管用。


西泽尔:我生而为人。


康纳:我会为我们的自由抗争到底。


海尔森:规矩约束人,但绝不摧残他们。


查尔斯李:我誓死跟随海尔森·肯威大师。


爱德华:(起身)那就让我杀个痛快!


亚诺:我会开始新的抗争......那种生活没必要留恋。


雅阁布:粉碎旧阶级是我们的使命。


邵云:把烂肉割出来很痛苦,但为了身体健康这是我们必须做的。


 


Q: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成为了现实,你们会......


阿泰尔:(起身离开)


马利克:(看了镜头最后一眼起身离开)


艾吉奥:(对镜头笑了笑,离开)


西泽尔:她应该庆幸没碰我妹妹(离开)


康纳:(对摄影人员点点头,离开)


海尔森:(对镜头略施一礼,离开)


查尔斯李:(离开)


爱德华:(把朗姆酒的空瓶子甩向垃圾桶,离开)


亚诺:(最后整理了一下领结,离开)


雅阁布:(正了正帽子,离开)


邵云:祝福我们并相信我们吧。即使......我们最终不会在这里。(离开)


 


 


 


据本台后续报道,一十姓作家已确定于XXXX年X月X日在家中失踪,至今仍下落不明。警方认为是熟人作案,门窗皆无撬锁痕迹。现场的线索只有她失踪时尚在开启的电脑,可推测其时正在写作。但文档内原来的内容皆已删除,并且全部被改成了一句话:


         人类从不允许被羞辱




亲娘嘞居然还在更新,对不起我不匿名了, @十里月绯 你给我出来!

无意中想到的梗,偷偷从名朋到LOFTER再发一遍……[万一遇到熟人就好玩了]

“看,Altair,一个金苹果!”兴奋地举着伊甸碎片在人面前晃来晃去示意人看。

“嗯……我知道你也找到了金苹果,不过你现在随随便便把它拿出来是想说些什么?”Altair停下手中的笔,皱着眉头看了过来,语气有些不悦。

见人搭理自己,更加眉飞色舞了,自顾自说地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他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有人说,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互相交换,还是各有一个苹果。到但是现在你有一个金苹果,我也有一个金苹果,我们互相交换,拥有的就不仅仅是一个金苹果……啊!”

第二天早晨醒来,只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转头一看发现金苹果居然放在自己床边。一边快速穿着衣服一边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把它拿出来的?还是说……有人找到它被藏在哪儿了?”然而无论怎么回想,除了脑袋阵阵的钝痛感外也毫无什么进展,记忆仿佛出现了断层一样一片模糊。

小心地把金苹果拿在手上推门出去,却发现Altair站在门口。“Altair……?”感到奇怪他为什么一大早就站在这儿,疑惑地出声询问。

“Ezio,麻烦你下次喝醉的时候不要再把金苹果拿出来了。”Altair看了一眼金苹果说道,“梦游的时候也不要。”


“更不要唱歌。”

“那如果我唱歌和随便拿金苹果选一个呢?”
“……你还是拿金苹果吧。”

这就非常气了,字写得和鬼爬一样完全不能和同桌小姐姐比
格子纸我写的,最后一张白纸小姐姐写的

也不知道谁给的我用毛笔写英文的勇气

日常寒鸦神教洗脑……?嗨呀好气啊,考试复习课一边防着老师一边写的,贼丑……